• 简灵坐上这艘去往纽芬兰的游轮,烦乱的心绪总算得以暂时地沉淀下来。这些天来,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,实验的失败,各方面烦人的骚扰,让她整个头都大得像吹鼓的气球了,生怕一不小心,它就炸了。

     

    从出生到20岁硕士毕业,一直都顺风顺水。小时候,因为她长得漂亮,大人们都很喜欢她,虽然她是一个被领养的孩子,但爸妈也都很宠她。读小学开始,她突然惊现出智力上过人的天赋,在15岁时被送到建桥大学读书,20岁时便修完了量子物理和遗传学两个毫不相关的硕士学位。其实她也可以轻松读完博士学位,导师都说她再花一年时间把论文完成,就拿着博士学位回去,岂不更好。她还是拒绝了,一方面是原先出去的时候也没要求她修完博士学位,其实学位对于她也是虚的东西,象她这种国家培养,读几年书出来,能凑合用上就行了;另一方面,都说人有三种,男人、女人、女博士,她实在不想搞第三类接触,于是坚持读到硕士就完事。毕业后,她按照事先的约定,回国到上海空间推进研究所工作,一切都那么顺利,没有一点小波折。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读那些课程,她都游刃有余,因为掌握一门语言对于她来说,不过是两三个月的事。

     

    但毕业工作后,碰到的情况与先前完全不同了,在研究所,她被寄于厚望地任命为燃料组骨干研究员,承担了大量的数据计算工作,以及全新的核反应设计,手上全部都是不成熟的资料,这些都是高度机密的技术,与在校期间学习那些成熟的理论完全不同,她需要不断地找出问题,通过大量实验去完善这些数据。但两年以来,燃料组的研究工作一直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,以至于一些研究所的领导都觉得她缺乏创新能力,只是在学习领悟能力上面有过人天赋而已,并不适合做研究工作。

     

    另一方面,像她这样一个长得比李嘉欣还漂亮的女生,还是个单身妙龄小姑娘,在一大堆男人的研究所里工作,总会遇上这样那样的麻烦。平时遇到一些追求者也就算了,反正这种事从小到大也是司空见惯了,从小学开始就开始面对各种追求者,对简灵来说,这种事已经能应对自如了。不过最近遇到的麻烦是,所里的政治部主任对她关心有点过头了。最近由于实验经常失败,晚上,别的同事都下班回家了,简灵经常一个人留下来加班处理实验数据。而政治部主任打着关心同事的名号,经常要请她吃夜宵,送她回宿舍什么的,开始她还没太在意,毕竟人家小孩都四五岁了,但事情有些变味后,她就不敢加班了,但工作上领导又对她催得急,实在让她很头疼。

     

    游轮在海上快速地前行着,但简灵仿佛觉得自己漫步在乡间小道上,像一个老人在悠闲的漫步。她想想自己走过的22年,觉得有些可笑。人人都觉得她是神童,是天才,可向窗外望去,她也不过只是一块突兀的浮冰而已,渺小得瞬间就可以被世界遗忘。她拿出镜子,看着镜子里一张陌生的脸,她苦笑着,心想,长着这样一张脸的女生,怎么可能是个工作狂。其实她并不是个工作狂,她天生就骄傲,清高,而且从来不甘人后,她只是想做到让自己满意,并不是为了任何其他什么崇高的意义。她一直觉得,只要人家能做到的事情,她一定能做到,如果只是凭脑子,她一直非常自信的认为,她的脑子是最好使的,她甚至觉得,她只是低调的不想让别人拿她脑子去做实验,她已经处处大智若愚了。可手上的工作确实难住了她,她这次请了一个月长假,出来不是为了逃避什么,只是想清静一下,理理思路。她觉得,她的逻辑可能陷入了一种演绎迷宫,换个环境,或许能找些灵感。纽芬兰有一个研究所的分部,她连休假都想着工作,觉得顺便可以去那边看看,交流一下心得经验什么的,或许有些帮助。其实半年前,一个新能源研讨会在那边举行的时候,她也去过一次,只是匆匆地飞过去又匆匆地飞回来,没做太久的驻留而已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两脚泡在温水里,十分惬意。想起那天去西塘玩,小河小镇小小的心情,看着小小的天空,发着小小的呆。

    在小小的酒吧里,我们没有感受到太多西塘夜晚的情调,我们点了几杯酸酒,还有一杯水果Martini。结果没人要喝Martini,真是没办法。

    其实我酒量并不算好,但倒是喜欢喝。那天点了三杯琴酒,还一杯马提尼,因为那杯马提尼是加了伏特加的,所以没人要喝,正好我也一并喝了。

    很多喜欢喝酒的人喝不惯洋酒,我倒是无所谓,就像我不挑食一样,我也不挑酒,啥都喝。当然,喝酒要气氛,要有伴。可以在吃火锅时喝,可以在吃宵夜时喝,也可以在家没事当饮料喝。

    大多时候,喝酒总是欢快的,经常想念那些时光,不是坐在酒吧里悠然自得,只是在简陋的路边摊,喝着啤酒,吃着垃圾食品,说着垃圾话,呵,很欢快。跟逃课去打球,逃课去书店一样欢快。

    扯远了,西塘很美,我是这么感觉的,那种旧旧的,带点闷骚的历史感一直是我喜欢的。像个读了几年书的乡村小妹,带着点羞涩,确还故做深沉。西塘还是很亲切的,石板路,小桥流水人家,各种小玩意的店,不算贵,当然买回去也没什么用,我只是看看,也没买。

    我们上午到的西塘,下午逛了一下午,像是游行,跟着人群,在人流中蠕动。其实,大多人群的目光都专注于街边的小店,或者忙于在桥头拍照。逛没多久,我们就疲惫不堪了,坐在河边的居家小茶馆,我们喝着茶,蚊子喝着我的血,依然很欢乐。因为蚊子只咬我,而我常年被蚊子咬,已经无所谓了,咬咬更健康。

    晚上的西塘依然抹不去人头攒动的景象,我们看着那些刚放下的河灯慢慢沉下,打消了也是放几个的念头。准备找个酒吧坐下,假装是在丽江度假,坐在丽江的酒吧,看有没艳遇什么的,当然在西塘是不可能的,不是因为西塘没艳遇,因为我们都带着女朋友了。。

    我们就这样打着无聊的牌,喝着没有太多酒味的酒,度过了两个小时。在一样喧闹的酒吧,没有太多绚烂的时光,我们走出酒吧,呼吸了一下已经带睡意的空气,决定回去休息,而不是去下一个酒吧或者KTV继续夜生活。

    似乎,从学校出来,我们的夜生活就只有睡觉了。朋友同学晚上来叫我去酒吧我几乎都不去,除了周未半夜在电脑上看电影或者玩游戏。

    我们一直在试图学着跟周遭变得搭调一点,却越来越来格格不入,我们试图学得乖巧,却越来越乖僻。我点起一盏夜灯,在昏黄的灯光下弹唱着昨天的布鲁斯,而周围却是高挂的大红灯笼.

  • 你说这国庆放假回到家,也真够无聊的。网没得上,游戏没得晚,只能用手机写写博客了,真衰。

  • 1。

    别扯蛋,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暗淡无光。连廉价的娱乐,都被人扭曲。

    2。

    只有鬼才相信上帝是仁慈的,我们都清楚,只有自己对自己会仁慈,别人都是残酷的。

    3.

    搞笑也有个限度,像这样的时光,还不如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    4.

    最后,我关掉了台灯,睡意袭来,匆匆睡去。

     

  • 1.

    为何你们都离我远去,在生活的尽头,仍没有看到你们的踪影。

    2.

    成长总会伴随着很多烦恼,成长中很多曾经的朋友都疏离了,一些去向了远方,一些各自奔走在角落。

    3.

    我甚至开始怀疑,是我不够义气,还是天生就没法有长久的情谊,这些年淡忘的,不仅仅是曾经的生活。

    4.

    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,可给我们的选择却总是那样的无可选择。

    5,

    天黑前,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我看不清泛黄的信纸上,昨日留下的笔记。

  • 1.

    牛,牛牛,很牛的牛,天外飞牛。

    2.

    其实今天天气真的很好,不过我真的很烦躁。周末又被无聊的事无聊的人给废了。真TMD没劲。

    3.

    当我连玩游戏的心思都没有了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还能有心思做什么事情。要不两个人一起看一本书吧,看书,那是多遥远时候的消遣了啊。。

    4.

    很多矛盾的事至今无法解决,或许永远也没有解决的可能。

  • 1.

    我被晒得跟黑炭一样,那是在今年最热的四天里晒成的。军训的最后一天,日食了,于是我黑得与天地融为了一体。

    2.

    我必须在蚊子吞食我之前逃离这个鬼地方,

    3.

    军训如剥夺了我一个周末,考试又剥夺了我一个周末,下周培训再剥夺我一个周末,工商银行连续剥夺我的周末,真没人性。

    4.

    我义无反顾地放下书本,奔向电脑。老子不怕死,你又奈我何。

    5.

    台服已无味,国服尚未开。

  • 我始终觉得,猜忌是不对的,就像韩寒说的,要怀疑一切事情,但要相信人。

    我一直单纯地对人持信任态度,即使被欺骗,我也不觉得是自己愚蠢,我觉得我只是保持了应有的品德。尽管也因此常常感到沮丧,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做着。

    猜忌或许是一种必要的防卫,在现在的社会,信任几乎已经绝迹了,即使在朋友之间,也充满了世故的猜忌。而那么单纯的信任,谁又不会觉得是空城计呢。这个社会,人人都是司马懿了。

    在奥特曼打小怪兽的世界里,一切都是那么虚无,而现世,一切也一样的虚无。我觉得活着,还是实在点比较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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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突然想到徐浪了,时间过得真是很快,一转眼,他都去世一年多了。

    人生就像从100层的高楼上一跃而下,100层也只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。我们还在空中左顾右盼的时候,有些人已经在最精彩的时光里,率先着地了。而我们在空中的姿态,你看,都是多么地丑陋,有些还在那打着瞌睡,吸着鼻涕,不知道自己着地时,是多么地难看。

    100层真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,你还在乎着身前身后的虚名,你还在猜忌着算计着别人,而你,甚至没有抓住这瞬间的精彩,实在点地摆好自己的造型,好让自己着地时,能够那么酷一小下。这一跳,也真算是失败了。